“他这是犯了什么过错,你们要这么打骂他?”鹿昭问道。
那管事太监赔了声笑这才娓娓道来:“这小子不知是从哪里冒了出来,胆大包天,竟然敢冲撞了贵妃娘娘,甚至笨手笨脚打碎了本来要送给太子殿下的花瓶,因而我们这才小施惩戒,不曾想竟然惊扰了太子妃,实在是该打、该打。”
那管事太监佯装着在脸上扇了几下,鹿昭听得并不太舒服,便抬手示意人不必再打:“什么太子妃,都没有圣旨的事,你们就在这叫唤了起来。”
“哎呦,鹿小姐,谁人不知您和太子殿下情投意合,这太子妃之位,不早晚是您的囊中之物吗?哈哈哈。”
那管事太监依旧阿谀奉承了几句,随即笑了起来,鹿昭不由得皱了皱眉头,管事太监见到鹿昭不做反应,只好识趣地闭了嘴,不由得撇撇嘴不甚满意。
“总之,今日既然我出面了,这事也就了了吧,贵妃娘娘和太子殿下那点,我会多去说说情,你们莫要再责怪这少年。”鹿昭开口,那管事太监连忙点头哈腰一连说了好几个是。
鹿昭叹了口气,她转身去看那少年,却见他一骨碌翻起了身,头也不回地就向远处跑去,任凭那管事太监怎么叫嚷都不曾停下,鹿昭一瞬之间闪过惊愕,这少年神出鬼没的,也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保得住自己的性命。
侍女春华这才催了起来,时辰本来就不早了,这件事一下又耽搁了许久,鹿昭这才急匆匆地向宫外走去。
只是鹿昭没有注意,在她身后的宫墙转角,一双熟悉却又陌生的眼眸正盯着少女离去的背影,那是沈文白的眼眸,不同于沈之泽的温润明亮,沈文白的眼里更多的是深邃沉郁。
沈文白目送着鹿昭离开,不由得冷哼一声,鹿昭并不知道他的姓名,可惜沈文白对鹿昭可是了如指掌。
“鹿昭,靖安侯府的嫡小姐,未来的太子妃......”沈文白嘴里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