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中的回鹘细作,也就是回鹘公主给送回回鹘去,结果到了峪城的时候,回鹘公主自己自尽了,回鹘人便以这个理由要进犯大楚边境,而峪城就是第一个进犯的地方。”
江月凝皱眉道:“回鹘人当真是蛮不讲理,明明是他们理亏在先,再者那公主是自尽的,与大楚何干?”
青竹赞同地点了点头:“正是这个理儿,可是他们本来就是想要挑起战争,所以公主的死只是个借口罢了,就算公主没有安全地送回去了,他们也会别的借口。”
这倒是,可是这关谢铉什么事,小王爷不是还在吗,为何需要谢铉前去?
她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,却听见青竹道:“陛下不知为何不让小王爷亲自上阵,小的还听说陛下有意削弱小王爷的兵权,所以世子这一回为了保全小王爷,便主动请缨,原本陛下以为世子是在开玩笑,直到太子殿下说出了世子从前曾在峪城的军营中呆过,好说歹说,才勉强同意了让世子前去,给世子封了个云麾将军,让他带领三万大军前去峪城抵抗回鹘人的进犯。”
听完这些,江月凝忙起身往外面走去,冬枝和夏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忙跟着她,直到她到了城门口下了马车上了城墙,望着城外那没什么人来往的官道,以及道路两旁一排排长长的才长出嫩叶的杨柳,才感觉到谢铉是真的走了。
冬枝不明白为何好端端的,夫人为何要来着城墙上,见她一直静静地眺望着远方,最后还是忍不住道:“夫人这是在看什么?这里风大,若是因此着凉,恐怕世子会担心,咱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另一边的夏星也跟着附和。
然而江月凝像是听不见她们的话一般,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,那就是谢铉离开了,他去的还是峪城,若是再发生五年前的事情,岂不是有去无回?
她紧紧攥着手中还未送出去的香囊,她其实有很多话还没来得及对他说出口,日后还有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