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她,不敢同她挑明当年的事情。
记忆慢慢回笼,当年他确实救了一个小姑娘,可那只是随手的事情,所以当对方认真的说要报恩的时候,他只当她一个小姑娘不懂什么报恩,也不要她报恩。
后来分别的时候,她好像给了他一个什么东西。
好像是一个兔子形状的玉?
他瞬间挣扎着坐起来,想要下床去找那个玉,朔奚见状忙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:“主子,钱大夫说了你十天之后才能下床!”
谢铉身上有伤,想要挣脱但是一动伤口就传来剧烈的疼痛,他想起是江月凝帮他上药的,要是因为他现在的挣扎而伤口裂开,那她的功夫就白费了。
慢慢地他停了下来,“松手。”
他让朔奚拿开按在他肩上的手,朔奚见他沉着一张脸,怕自己一松开主子就下地了,便壮着胆子道:“属下不放,要是主子执意要下床,属下只能喊夫人来了。”
江月凝此时正在碧纱橱,谢铉想起她疲惫的神色,不想因为自己而打扰了她的休息。
只得冷着声音道:“我不下床,松开。”
朔奚心道果然拿夫人压主子是对的,他讪讪地松了手,问道:“主子要下床做什么?”
谢铉吩咐道:“去那边柜子的抽屉里,找到那枚玉兔给我。”
原来是为了一块玉啊,不过是一个玉,主子至于要亲自下床去拿吗?
朔奚心里嘀咕,转身往那柜子去,然后经过一通翻找,很快就拿着玉兔回来。 谢铉接过那个玉端详了一阵,最后吩咐朔溪去找陆淮,找到后直接处置了。
等朔奚离开之后,他怔愣地看着手中的玉兔,半晌手指轻轻摩挲着玉兔的身子,心中的酸涩漫了上来。
时隔这么多年,他没认出自己娶的人就是当年顺手救下的小姑娘,他也不知道,原来这么多年以来,她一直都在寻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