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她拿帕子压了压眼角, 最后才弯腰去捡掉在地上装了伤药的药瓶。
“妾身替世子上药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 谢铉看着她走到床边, 然后伸手要去解他的上衣。
谢铉的伤口还在痛着, 就连抬一下手臂都痛, 只能盘腿坐在床上,任由她替他慢慢解下了外衣。
等她褪下他那身雪白的里衣之后,谢铉的耳朵已经红透了。
江月凝的视线都放在他的身上缠了一圈的绷带上,然后倾身贴近他, 双手穿过他身侧绕到后面替他解开绑带。
他们之间贴得极近,从另一边看过去,就像是江月凝抱着他一般。
她的发丝扫在他裸露的肌肤之上,仿佛也扫过了他的心尖,她身上不是他熟悉的茉莉香,而是清雅的芙蓉香。
这香让他有些不习惯,可仍旧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,直到她从他的怀中离开,绕到他的背后,他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江月凝整颗心都放在了他的伤口上,完全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,等她解下最后一道绷带的时候,即便是心里做了准备,可是看到那道深深的伤口时,还是忍不住心颤。
谢铉看不见身后江月凝的表情,只听见她声音轻颤,轻轻问道:“疼吗?”
听见她的问题,他的心蓦地一紧,半晌之后,他回头对上那双眼圈通红的眼睛,哑着声音道:“不疼。”
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上次,她的手被剪子划伤了,他也曾这样问过她疼不疼。
他不想让她因为他自己而掉眼泪,即便背后疼得厉害,但为了不让她担心,也只能咬牙说不痛。
江月凝得了他的回答,抿了抿唇没有说话,这样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呢?
她深吸了一口气,闭了闭眼睛,最后把药粉小心倒在了他的伤口处,果不其然,她听见了谢铉强忍着的抽气声,等她重新替他缠好绷带之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