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又有愧疚,不再与冬葵说话。 冬葵想了想,还是转身去给她打了一盆水,然后端到她的面前:“厨房没有热水了,夫人要不将就一下,擦一擦脸?”
这一次江月凝却没有拒绝,她的脸上还沾着别人的血,有些黏腻且不舒服,她挽起袖子,从冬葵的手上接过帕子,而后轻声道谢。
冰凉的井水让她的意识清醒了一些,她想到谢铉还在里头,他替她当了一箭,眼下生死未卜,心里便难受得厉害。
等她洗干净脸之后,冬葵又热心地问:“夫人身上的衣裳已经脏了,可要换下,我姐姐出嫁前的衣裳还留在这里,夫人和姐姐的身形差不多,或许可以穿我姐姐的衣裳。”
江月凝身上的衣裳在树林中奔跑的时候早就被划破了,她想自己方才洗脸前的样子一定比现在还要狼狈。
她不想让谢铉醒来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,便点头:“劳烦姑娘。”
冬葵带着她去了后院,等她换好衣裳重新梳了头发之后,谢铉身上的伤也处理好了。
“幸好这箭没有命中心脏,否则神医来了也救不了他,不过我看他似乎在几年前受过一次很重的伤,那伤都伤及心肺了,现在居然没事了,是哪位医术高明的大夫替他治好了这伤?”替谢铉处理伤口的孙大夫感叹道。
江月凝看着安静地躺在床上,她的指尖颤抖地抚上他紧皱的眉头,想要替他抚平。
孙大夫提到的他身上的那道旧伤,她早已知晓,只是从前她从前并不想多生事,所以从未问过他那道伤痕是怎么来的。
“夫君的旧伤我并不知情。”江月凝坐在床边,拿出帕子去擦拭谢铉额角因为疼痛而沁出的汗珠。
孙大夫得不到答案,觉得有些可惜,他还想着如果对方告诉他是哪位名医,有机会他定要上门拜访,与之探讨医术。
朔奚立在一旁,看着细心给谢铉擦汗的江月凝,他拿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