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客厅里逗绒绒。徐宇定洗完澡出来,见她们玩得正开心,便走去储物间把画架拿出来搬到书房。
蔡芷波看到被搬出来的画架,抱起猫跟到书房问:“你把画架拿出来干嘛?”
“以后你如果有回来不想住酒店,就来这里住。这里有房间多,我搬去次卧,主卧留给你。画架给你放在书房,你想画画的时候,就随时可以画。”徐宇定撑开画架摆好,回头说。
蔡芷波靠着门边笑不语。
夜还很长,两人抱着猫坐在沙发上看电影。电影是蔡芷波选的,片名叫《mary and max》,关于一个女孩和一个男人的友谊。当电影播放到最后,女主mary一度放弃自己想自杀的时候,响起了那首《que sera sera》,徐宇定不由低头看向靠在他怀里的蔡芷波。
蔡芷波也抬起脸看了眼徐宇定,笑说:“我好喜欢这首歌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句话让他无比心酸,他真的一瞬间有想落泪的冲动,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。这天晚上,蔡芷波就想躺沙发上睡觉,黑暗里,她趴靠在徐宇定胸口,伸手抱着他的脖子问:“我这样会压着你难受吗?”
徐宇定摇头,抬手轻轻抚摸蔡芷波的头发。他们都没有再说话,不知道多久后,徐宇定轻声问:“芷波,你睡了吗?”
蔡芷波没有回答,他想她睡着了,他出神良久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说:“对不起。”他又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,不小心触碰到她眼角的潮湿,他指尖颤抖顿住。而蔡芷波在这时长长叹了口气,翻过身侧卧到沙发里面,她的动作带着徐宇定也侧翻过来,她伸手紧紧抱着他,把头埋进他的胸前。她依旧一言不发,他便假装她真的睡着了,也用力拥抱她。他们就这么挤在沙发上睡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蔡芷波醒来很快简单洗漱完成,她收拾了行李准备赶飞机。徐宇定也起了身要送她,她笑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