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神,徐宇定也听得不由站起身。
而杨海琼一下痛苦不能自已刹不住车,尤其当她看到徐宇定至今还关心着他们一家人,她更觉得心里难受愧疚,忍不住又对蔡芷波继续道:“你从小到大,我们什么事情不是顺着你由着你?后来你和宇定结婚,他也是哪件事不是顺着你?可你说离婚就离婚,一个人跑去非洲也不管我们会不会担心!宇定这两三年逢年过节还会来看看我们,你呢?你有关心过我们过得怎么样吗?听说你现在在非洲赚钱了,但你也不能回来就数落我们!你爸是在赌是欠了钱,但他还不至于那么该死啊,你以前天天骂杨建军不是人,骗你爸投资,但人家还替你爸还过赌债,你呢?你做了什么?你就真的这么想你爸死吗?”
蔡芷波彻底懵了,因为她不知道从哪里和她妈辩驳起。杨海琼这一番话几乎“合情合理”,完全符合现有社会道德体系对人的要求。她忽然明白了缪静教她不要跟人争对错解释自己的原因,也彻底明白了古人说的夏虫不可语冰的道理。她看了眼杨海琼,默默给蔡旭东拉了拉被子,直起身说:“我是想他死又不想他死,没有你说的那么想。”
杨海琼呆住,她震惊原来蔡芷波真的想蔡旭东死。
而徐宇定这一刻仿佛看到了他以前和蔡芷波争执的场面,他如同杨海琼可他却也不能理解杨海琼对蔡芷波的偏颇了,所以他也一时懵了,心情非常复杂,也控制不住心疼蔡芷波。
就在病房里气氛很尴尬的时候,蔡墨一家人来了,蔡墨推开门,诺诺第一个迈步走了进来。蔡芷波回头就笑道:“哎呀,是哪个神气的小姑娘来了?”
诺诺站住脚看着蔡芷波,又许久未见,她有些生疏了,等蔡墨笑提醒她是小姨,她就喊了声小姨,笔直走到病床边。
杨海琼也很快收拾了情绪,对跟在蔡墨母女身后的孙耀文努力笑招呼:“耀文来了啊,你们上班忙就不用来回跑了,你爸没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