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走进电梯靠近刷卡处,微微蹲下身让她刷卡。出了电梯,她说房间在走廊尽头,他背着她走到底看到了安全通道的门,她又说:“到了,在这个鬼门关旁边。”
“……你就不能说点好的?”他忍不住开口。
“我觉得酒店安全通道的门真的很像鬼门关。”她笑说。
进了房间,徐宇定径直把蔡芷波放到床上,然后转过身帮她脱了鞋。见她疲惫闭上眼还握着苹果,他低头问:“你要不要洗漱?”
她缓缓睁开眼想了想,叹气说:“要,我来月经了,还得换卫生巾,好累。”她说着,终于把手里的苹果放在了床头,挣扎着坐起来。
他见她什么都没带就飘进了浴室,不由跟到门口问:“你卫生巾放在哪?”
“行李箱里,睡衣也在行李箱里。”
他给她找了卫生巾和睡衣递进去问:“痛经吗?第几天了?”
“嗯,第二天,吃止疼药了,现在不痛了。”她刷着牙含糊回答。
他闻言枯站了会,帮她关上了浴室门。
蔡芷波洗完澡出来,发现徐宇定还在,他坐在一张局促的小沙发上。她走到床边重新躺下,扭头看他问:“徐总,我还能约谈一次吗?我刷过牙了,但愿意帮你把苹果吃了再刷一次。”
徐宇定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,他沉默了片刻问:“你真的很想当这个ceo?”
蔡芷波听得问,转回头望着天花板,看到墙面有些发霉,她感觉鼻炎都要犯了的时候脱口说:“这个项目,缪总花了很多时间精力,她真的很辛苦很不容易。你知道她当时一个人在非洲创业的时候,有多么困难吗?她的工厂被火烧过被水淹过,她培养的人只是回家休个假,就一句话没交代说相亲认识了个人就要去结婚了,连回来一趟交接都不愿意。我觉得她好难啊,什么都自己扛,可我在那办工厂的时候,除了工作上累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