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,激动地叫道。
林遴认出了她,这是圣堂厨房的一个合同工,应该是叫王小园。
他手掌向下压了压,示意她小点声: 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圣堂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?”
王小园左右看了看,把声音放低了些: “今天凌晨突然出的事,整座b市的人不知道怎么了,几乎全部变成了疯子信徒。天神冕下保佑,我们圣堂的疯子信徒倒是没有几个,可是却被那些疯子破门而入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的喉头哽咽了一下,努力保持声音不颤抖地道: “好多人受伤了,大家都跑了出去。有人去敲您的门,但是您一直没有应声……”
林遴沉默。
他心里有些懊悔,如果昨天晚上他在圣堂,没准很多流血事件就不会发生……
“那其他人现在都去哪了?怎么就你一个?”
王小园包子脸皱起来: “我也不知道,大家都被疯子信徒追着冲散了。我租的房子就在这楼上,所以就回家躲了起来,刚才是因为下来找吃的被疯子信徒堵住了。”
林遴抬头看了一眼萧瑟的街道。
一家超市显然被洗劫过了,玻璃门碎了满地,三三两两的车子被遗弃在路边,某家证券公司的大门都没关,门前遗落了一只胳膊,也不知道这残肢的主人是否还健在人世……
前一天还热热闹闹被围堵的记者和信徒挤得水泄不通的b市市中心,现在只剩下满目疮痍。
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了心头上,林遴感觉堵得慌,却又实在是想不通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他揉了揉眼睛,从罐子里拿出一捧平安纸塞进王小园的手里: “这些你拿着,回去藏好,有危险就用这个砸过去。”
王小园受宠若惊,捧着一捧单颗在拍卖行能拍出200万天价的平安纸,忍不住问: “那您呢?您要去哪吗?您要是不嫌弃的话我的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