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丈夫胸口,去解他的睡衣扣子,你清楚的看到丈夫的喉结滚动着。
“你的心跳声音好大。”你轻轻抚摸着丈夫的胸口,肌肉的触感软弹,“是心脏不舒服吗?”
“不是。”病人回答你。
丈夫的扣子解开三颗,布料凌乱散开,露出锁骨和大片胸膛,肌肉随着呼吸克制地起伏着。
黑色碎发覆在他微红的面颊上。
你又听了一次,微凉的听诊器触碰到皮肤,丈夫轻轻地颤抖了一下。
你兴奋地睁圆了眼睛。
“心脏没问题哦。”你舔舔唇角,跨坐上去,“这位病人,我们来检查下面吧。”
丈夫的声音变得沙哑:“可以麻烦帮我多检查一会儿吗?”
你:“没问题!”
勤勤恳恳的护士小姐帮病人全身上下都仔细检查了一遍,摇摇晃晃,上上下下,累得自己汗涔涔的,最后瘫倒在丈夫身上。
“不继续了吗?”丈夫握住你的手臂,带着喘音,“我还有地方很不舒服。”
你红着一张脸,手忙脚乱地把裙摆往下扯,清凉的护士装遮住上面就遮不住下面。
你为难地说:“我的工作结束了。”
丈夫坐起来,手上慢条斯理地动作着,温声问:“你确定吗?”
你咬住唇瓣。
丈夫爱怜地摸着你都是汗水的额头:“看起来好辛苦,流了好多东西,我的手被你打湿了。”
你想去捂丈夫的嘴巴,到底谁在做检查啊?
事实证明,丈夫确实是脑袋很聪、明很擅长学习的人。他比你更擅长做检查,更细致耐心,过程中甚至没有脱掉你的衣服。
最后你呜呜流着眼泪,说对不起我再也不做检查了。
隔天中午起床,你不可置信地看着阳台。
阳光下,那件粉色的护士服被洗得干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