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僵硬地动起来,一步一步走向他。
我的眼珠慌乱地滚动震颤,唇齿打着哆嗦,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声音。
卓峰身上散发的寒意越来越重,我从他身前走过,来到桌前,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身体控制权却没有归还给我,我努力压下抬起的手,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,抖得无法抓稳任何东西。
因为我面前摆放着一把没用过几次的水果刀,锋利得碰一下皮肤表面就能裂开一条血痕。
我始终无法精准拿起那把水果刀,卓峰耐心耗尽,站到了我背后,贴了上来。
冰冷的手抓着我的手背,牢牢握住了水果刀的刀柄。
我用尽浑身的力气反抗,忘了卓峰已经不再受肉体限制。那股完全无法违抗的力量握着我的双手调转方向,剧烈颤抖的刀尖不断靠近我的脖颈。
“不要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我终于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。
“卓峰,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我崩溃地哭着道歉,祈求卓峰的原谅。
冰冷的金属映出我痛苦扭曲的脸,锐利刀尖继续逼近,在我的不断哭求中刺入我脖颈脆弱的皮肤。
少见阳光的皮肤下是丰富的青色血管,出现一点突破口,便涌出一汪鲜红的液体。
与卓峰身上粘稠发黑的血液截然不同,那是我还活着的象征。
卓峰停下了动作。
我无法回头,所有意识凝聚在抵抗刀刃继续刺入皮肉,浑然不觉,那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。
那股力量还残留在我身体里,我浑身剧烈颤抖,僵硬得无法动弹的手指紧握着那把水果刀,好一会儿,才被烫到般猛地松开。
水果刀当啷一声落地,我瘫软地跌坐在桌前地板上,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离那把刀远一点。
背挨到了坚硬墙壁,退无可退,我再也无法忍受,放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