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,我可以吗?”
乐柠僵硬片刻,忽然弯腰,把脸埋进牧山颈窝,轻轻应了。
他把自己都交给牧山,任由牧山抱他去卫生间。
带他拓展潮闷又湿漉的逼仄领域。
夜里下了一场大雨。
山柠檬枝叶摇摇曳曳。
乐柠最清楚不过,用了房间的什么东西,前台清点结账时都会知道,他脸皮薄,这里又是熟人的地方,所以他说什么都不肯牧山用。
牧山有时候都分不清乐柠到底是不是清纯,怎么这么会让人发疯。
乐柠自食其果,实在太辛苦,委屈跟牧山说累。
牧山声音低低地鼓励他,说“我们小柠很有毅力”,说“再坚持一会儿吧”。
乐柠真的断断续续没怎么睡,幸好林喜一家第二天下午才到。
牧山在林大康面前表现得礼貌客气,风度翩翩,还说会帮林家喜苑做宣传云云,完全看不出曾经的“小人之心”。
而林喜对牧山那辆威风凛凛的豪车记忆犹新,张口闭口都管牧山叫大哥,尊敬极了。
乐柠牙痒痒。
晚上回到村里之后,牧山自知理亏,没再对乐柠做什么出格的事,只是看着乐柠锁骨下深深浅浅的红痧,心满意足想,和挠痒痒挠出来的确实是不一样。
牧山也没再干涉乐柠的学习,老老实实喂鸡。
乐柠把高中教材卖了废品,唯独留下了语文书和作文本,牧山征得乐柠同意后,一页页仔细翻看过去,最后在末页看见乐柠抄下的歌词,反复修改成写给自己的那一封信。
乐柠或许是忘记本子上还打着这样一篇草稿,才坦率让牧山过目,但牧山默不作声,合上本子还给乐柠。
他决定回家以后,在书房收拾一面墙,专门用来贴乐柠的奖状。
牧山没问草稿,但问了件别的事,也是他一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