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愈发模糊……沈行觉得很晕,晃了晃头,眩晕难耐,眼前的人也不再清晰,彻底黑了下来。
宋婉怔怔看着,直到沈行没了声息。
她猛地往前一冲,跪在了地上,抱住他定定看着。
沈湛走了出来,唇角紧抿,似是忍耐到了极限,冷冷道:“起来。”
宋婉闻声如梦初醒,再也控制不住,看着他喊道:“你用心如此狠毒,必不得永年!”
他冷笑,“你说得对,我当然不得永年!我就是这样不择手段,就是这样的恶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?是是你要我当你的夫君,是你要与我生同衾死同穴!现在你有了旁人不需要我了,就什么都不认了?”
“墨大夫,还有那个陈婆子,都是他们蛊惑了你,都该死。不过到最后一刻也不肯供出他人,也是令人起敬。”他的语气恢复温和,缓缓道,“既然婉儿已经将这乱臣贼子诛杀,那……我就网开一面,留他们个全尸吧。”
宋婉内心的恨意和焦灼如同毒蛇,恨不得能绞紧他,在她几乎不可抑制想和他同归于尽的时候,只见一旁静立着的太监朝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宋婉咬牙忍下了惊惶,不敢再看沈行苍白的脸,轻轻将他放在地上,对沈湛恨声道:“你说过的,该把诏书给我了。”
沈湛点点头,挥手,一旁的侍卫便呈上锦盒来。
宋婉接过,打开来看,神色随着诏书上的内容而剧烈变幻。
“知道为什么一定要他死了吗?”沈湛的声音疲惫,向她走了过来。 烛火微微摇晃,牛油蜡快要燃尽了。
宋婉觉得腿都是软的,看了那遗诏的内容,惊愕的无以复加。
沈湛屏退了众人,看了眼地上的沈行,又问:“明白了吗?”
宋婉繁复宫装中的匕首冷硬,沈湛对她一直以礼相待,并未搜她的身,这刀是她用来自保的,此刻,她将匕首握在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