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行重新直起身来,对外面的人道:“周决,去,你带人去看看水牢,别让胡大人把那些刺客打死了,留活口。”
那胡指挥使心胸狭隘,恐会拿水牢里的刺客出气,那些刺客都是晋王派来的人。
待人走后,沈行立即走到宋婉面前俯下身来,为她解开手腕上的麻绳。
“害怕了?”他覆上她手腕上的勒痕,抬眸看着她笑,“我是沈行,别怕。”
“你怎么会在此?怎么会成了神机营副使?”宋婉收回自己的手,推开他犹疑道,“你都知道什么?”
“无论我是什么身份,都是任你摆布的珩舟。”他看着她道,“你呢,怎么会在这?不是要当皇后了么?”
“你!”宋婉有种被奚落的羞愤,“你是靠这张嘴当上副指挥使的?”
话音刚落,沈行就忽然扣紧她的腰,闪身进了营帐屏风后存放兵器的柜子里。
柜子很小,仅容一人容身。
外面有兵器摩擦的冷硬交锋声。
“嘘,有危险。”沈行将她往怀中按了按,勉强扣紧了柜门,在她耳边用只能他们二人听到的声音说道,“再靠过来点。”
宋婉本想保持距离,听他这样说,便只得松了身上的那股劲儿,尽量与他贴的近一些,手不知该往哪里放,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腰腹,只听他压抑地闷哼一声。
她倒吸一口气,看向他,用眼神问他怎么了,受伤了么?
沈行冲她摇摇头,“一点小伤。”
而后他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,示意放这里即可。
“疼吗?”她小声问,手掌处传来他胸膛温热的触感,还有那心跳……
他的心跳很快。
沈行摇了摇头,“不疼,习惯了。”
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搜查声。
有人压低声音道:“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