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,我便携宋氏一同回帝都去,阿弟的婚事,烦请阿姐和父王妥善安排吧。”
说完,便面无表情地牵着宋婉走了出去。
太康县主眉心拧着,愤然道:“父王,您不能不追究此事,那个宋氏与珩舟绝对不清不楚,说不准嫁给珩澜之前就有了私情呢!好些下人都在传呢,传的话我都难以启齿……珩舟那般利落端方的人,怎能做出这种事呢!”
“今晚的事,谁敢说出去,我拔了谁的舌头!”荣王扫视全场,面容是从未有过的严肃。
下人们齐齐跪拜在地。
而夏旎兰的目光定定看着夜色中二人清贵的身影,直到一旁的婢女轻拽她的裙摆,她才慌忙也跪了下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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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大早,天蒙蒙亮,寂静的王府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。
“陛下圣躬违和,召世子进宫!”一身飞鱼服的东厂番子压低声音道,表情隐隐透着风雨欲来的不安,“王爷,快些吧,让世子快些!”
侍人一路快步往后院走去,琉光院的门还紧闭着,侍人与守门的小厮耳语几句。
小厮心跳的突突的,连行礼都忘了,疾步去叩响世子的房门。
昨夜睡得晚,现下又还很早,沈湛坐起身来,缓了片刻才起身。
随着敲门声,宋婉的心剧烈跳动了一下。
昨夜沈湛平静的有些反常,回房后甚至还颇有兴致地与她小酌了两杯,睡的也很早。
在宴席之上,她辨认出了蒙面黑衣人之一,那人身上那股浸透的药香味,绝对是墨大夫无疑。 所以在沈湛睡着之后,她便轻手轻脚地溜了出去,到了每次与墨大夫接头的桃林里。
那种紧张而震惊的心情,现在想起还心有余悸。
墨大夫语速很快,“皇帝病危,沈湛怕是要有所行动,今夜本想杀了他……”
“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