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槐实在太强了。
当然,它没有故意作弊,只是作为先天邪祟,哪怕受缚于人类躯壳,也仍旧能观察到人类难以注意的小细节。
所有手牌在它眼里都是透明的。
最初两局,它故意让着苏商,被苏商察觉到了。
又不是三岁小孩,被哄着有什么意思?苏商让它认真点。
巫槐点头,然后苏商就再也没赢过。
怒掀桌子,不玩了。
好在这夜苏商其实过的颇为充实,剩余的时间也不是很久,她在窗边将扑克牌洗混,凭直觉抽出一张。
黑白色的小丑露出怪诞的笑。
苏商不会算命,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好兆头,她只知道,天就要亮了。
又过一日,矿工出逃的事却仿佛没有发生过,既没有号外,也不曾有官兵去挨家挨户的搜寻。
苏商这日都在客栈旁边的赌场里泡着,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,人就一点不犯困。
她跟巫槐随口聊了几句,巫槐思索片刻道:“它大概是认为,这一道前菜掉到地上不算什么,很快就能炮制出下一道。”
而林凤远这次的动作终于够快了,这日傍晚,他又亲自潜了崖城找到苏商,说已经尽量安排妥当,再做些准备工作,明日假做要求疏散百姓的钦差就能来到崖城。
其实今晚来也可以,但这事儿最好安排在清晨,朗朗乾坤之下,彭道人的力量也多少受点限制,崖城百姓们有一整日时间撤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