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里溜达。
等到它们跑过一圈的时候,苏商已经悄然爬上附近仓库的房顶,瞄了瞄挂在帐篷门边的煤油灯,转头对巫槐道:“上,把它给我弄下来。”
巫槐先前是假装西洋大夫,可医药箱却是从医院顺来的真货,里边手术刀片尚未拆包。
它拆出一枚颠了颠,薄而锋利的刀身反射过一道暗橙色的光。
两指并拢,反手掷出。
微弱的寒光快速划过漆黑,灯笼落地,瞬间便点燃了帐篷门。
这么多明火照明,一不小心被点燃,这很正常吧?而巫槐之前也说过,它作为大夫,去也不是治病,而是花钱贿赂了守卫,说是没见过这种病症,想要长长见识,好写在著作之中。
搞研究的,那切点活体组织,抽点血带走,之后又不小心落下了刀片也无可厚非。
反正谁也不会想到,会有人徒手百步穿杨,自营地外用这种方式点了火。
其实苏商也没想到,被虚假的躯壳束缚着,并不能超越人类极限的情况下,还能用出只有在武侠片里才会出现的招式。
她对巫槐竖起了大拇指。
巫槐更想要别的奖励,不过现在他们得先换个地方。
营地里马上就要乱起来了。 里头的矿工们很早就意识到,自己是被放弃了,是在等死。
在这种情况下,倘若起了火,有了混乱,他们才不会甘心就这么死在这儿。
有了这样的机会,原本高烧着痛苦呻吟的旷工们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和速度,穿过烈火四散而逃。
听到官兵大喊着“站住!”“停下!”的时候,苏商和巫槐已经躲进了附近一座空院子里。
这里有活人气残留,显然其主人运气很好,刚巧没在这倒霉时候住在崖城。
一场火燃起来之后,那些安安静静的帐篷中,便趁乱出逃了很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