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你哪里搞来的生气,嗯?”
是要别人渡给它了吗?还是说杀了谁直接抢夺的呢?
苏商也不知道自己潜意识里认为究竟是哪一种,总之就是很不爽。
巫槐似笑非笑,慢条斯理的解释道:“一些小生灵的回报罢了。”
它的目光扫过墙角,立刻就有一只壁虎爬了过来,歪头,用同样翻滚着漆黑的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苏商。
巫槐这段时间几乎是走到哪里就喂到哪里,当初就只是为了让它们充作自己的耳目,但如今倒是有了些额外的用处。
苏商这才反应过来。
她咬牙:“所以其实你早就不需要我渡生气给你……”
巫槐却摇头,无辜的语气恰到好处:“没有很早,我收回散落在崖城的肢体,也不过三日。”
大敌当前,苏商选择不追究这个理由的漏洞——
虽然在崖城是三日,可在南安城到处投喂,以至于耳目遍地,可要早很多。
她又不太放心的问了句:“你真的没暴露?”
巫槐:“当然,我自从进了崖城,就没有脱下这层皮囊。”
苏商不置可否的挑眉。
在她看来,巫槐哪怕有了人类的皮囊,也总有很多细节不那么像人,比如它每次微笑都相同的,复制粘贴出来一样的弧度,比如它其实从来不会露出惊讶的神情,因为它单纯的不在意,目空一切。
平日倒是没关系。
她本来就是天师,跟班不同寻常,别人也会主动脑补很多理由,和外人也不需要过多交流。
可如果是现在这种情况,但凡跟它相处超过一刻钟,就会看出来它根本不是人吧?
巫槐却只是摇了摇头。
所有人都自认为是主角而非观众,一旦它改变了那过于惹眼的外表,可不会有其他人,和苏商一样细致的观察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