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伴随着轻微的刺痛。
苏商微微蹙眉。
巫槐是想用这来证明,她没法很好的保护自己吗?可这分明是她自己弄得呀。
“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?”
巫槐却道:“但那个蛊师,确实几次三番的接近了你。”
苏商沉默。
或许对上鬼怪时,她凭借足够的经验,或许无往不利。
可这世界上,终究还有很多她并不擅长应对的东西。
比如鬼心眼子特别多的人,加上很多防不胜防的手段,她确实没有自信,能防住每一次袭击。
上回在崖城那一夜,她在睡梦之中,距离魂魄被勾走,也就差一步之遥。
她沉默,无话可说。
而证明了这一点后,巫槐并没有松开手,而是低头,将手指含在了口中。 冰冷的舌尖舔舐过伤口,伤口上的血痂融化,暴漏在外的血肉仿佛被海葵似的温柔触碰,一种难以言说的战栗感,瞬间席卷全身。
苏商有些不舒服,她强行将手抽了回来,就见自己的指尖上,已然覆盖了一层淡红色的薄薄的血膜,像是创口贴似的,封住了原本红肿的伤口。
她瞪大了眼睛,忍不住抚摸着正在快速愈合的伤口。
自从和巫槐结下血契之后,身上的伤口总是愈合的很快,她本还以为这就是血契的作用之一。
如今看来并不是啊,是巫槐在主动帮她治疗啊!
所以她一直以为的冷血上司,实际上是个贴身奶妈……
这怎么能不让她震惊。
就听巫槐舔了舔唇角,在她耳畔道:“那么,就这样决定了,我去崖城,你留下。”
苏商微怔,从回忆中将思绪拽回来。
她知道巫槐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,可是决定权不在她手上,总让她觉着不大安心。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