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盟的人沆瀣一气呢!
万一他们又要跟当年似的,打生桩用人命填窟窿怎么办?
固然这种事儿就算按头让她上,她也不会答应。可忽悠别人上,她也不愿意,她可不想担这些不相干的因果在身上。
至于林凤远说,这封印破除和先前的事无关,苏商倒是相信。
只不过,下矿的人多半很多讲究和忌讳,倘若那几天,崖城那些被封印着的鬼怪妖物无人管,真的出来作乱,搅的满城风雨,说不定矿坑会因此都停工,也就不会破坏大封印了。
所以啊,观了天象又有什么用?不管做了什么努力,结果总归还是那个结果。
唏嘘片刻之后,苏商伸手就去抓搭在沙发上的外套。
既然决定要去崖城,她就不打算拖泥带水,同时立刻就吩咐巫槐准备车。
巫槐却没有动。
“或许,这件事可以交给我。”
苏商反问:“那不然呢?”
巫槐确实得去干活。
对付先天邪祟,当然要它上,总不能让肉身凡胎去硬刚。
可随即,她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所笼罩了。
是巫槐上前一步,拦在了她身前:“我的意思是,我独自去,你留下。” “啊?”
这是穿越以来,巫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忤逆她。
苏商不可置信的和它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