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没喘匀,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旁边的妇人急忙蹲下来给他顺气,好一会儿之后,才站起身看向苏商,拿出帕子来假装拭泪。
“苏小姐,您这就有些为难人了,若是赶我们出去,我们今后可怎么活呀,难道要流落街头讨饭吗?”
武先生拽了下妇人的袖子:“哪儿有你插嘴的份!咳咳……您要是想要宅子,或许我可以用钱来抵呢?我也有钱放在银行里,也投资了一些实业,只是,收回这么多钱需要时间,您能不能通融些时候……”
自从苏商干了天师这一行,通融两个字她都听了不知多少次了。
她很冤枉啊,分明她是明码标价,来给人排忧解难的,怎么都说的好像她才是那个放高利贷压迫他们的债主似的呢?
她抱着手臂,有些好笑的开口:“我当然是可以通融,但是你身后的那位肯不肯通融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武先生被吓得大惊失色,转头,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那儿的窗户关着,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纹丝不动。
他转过头来,略微茫然的看向苏商。
苏商走过去,将窗帘猛地拉开,就见窗户上,贴着一张半腐烂的鬼脸。
这鬼脸已然没了半边,挂着黄色脂肪的骨头上,还有蛆虫爬进爬出。
它勾唇,露出一个笑脸来,用仅剩的一只浑浊的眼睛对着武先生,随后嘴唇开合,做了个口型。
苏商不是很会读唇语,但这不重要,左右这鬼怪说的不会是什么好话。
随即,她就嗅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,是年迈的武先生被吓的两眼泛白,裤子湿了。 那旗袍妇人惊叫了一声,推着武先生往卧室去,同时扯着嗓子喊佣人过来。
而这一分神的功夫,窗外的鬼影不见了。
苏商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,放下帘子之后随便挑了个房间进去坐着,将兵荒马乱都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