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从峡谷那儿传来的,而是客栈内。
苏商推开门,吵嚷声音就更清楚了。
昨夜,客栈里死人了。
而且还是死了两个,其中一个是莫名其妙,躺在床上悄无声息就断了气,身上湿漉漉的。早晨的时候他随行的小厮去叫起,吓了一大跳。
另一个则是店里打杂的小工,就住在店里,今早没来上工,掌柜的差人到处找,最后发现他淹死在了后门附近洒扫院落用的水缸里。
现在呢,是客人的随从认为,自家少爷身体一向很好,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就死了,定是被人害了,搞不好是要谋财害命。
而客栈却认为,这人一定是杀害了店小二的凶手,所以才会一身水渍,他杀人之后回了房间,可能是心有愧疚,睡梦里把自己给吓死了。
这会儿官差还没来,两边在争论不休,还吸引了许多看热闹的住客。
他们当然不会继续住下去了,可在走之前,姑且可以看个热闹。
院子并不算大,所以这两起离奇死亡案件,距离苏商都不远,她甚至能看到店小二死的地方。
但是,没有一丝一毫的鬼气。
这会儿天也才刚刚亮,又是个阴天,哪有阳光?再者说,能杀人的鬼,也不会被稍微晒一晒就踪迹全无。 如果不是鬼怪杀人,而是单纯的人祸,巫槐自然是不在意的。
除非那人爬到了这屋子里,那他可就要倒大霉了。
可这真的只是人祸吗?
苏商直觉并非如此,她转头问巫槐:“你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?”
巫槐坦然道:“没注意过。”
只是死了两个人,关它什么事?
苏商点了点头。
这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却听巫槐接着道:“但我注意到了,你的异常。”
“嗯?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