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槐的那些碎片,自然也不会循着味儿去觅食。
它毕竟是遵循着本能在行动,而不是跟个反社会分子一样,哪里有封印就故意去哪里。
既是这样,苏商揉了揉奔波一整日已经酸痛的腰,打算姑且休息一夜再回南安去。
就算要去天衍盟偷资料,也不急在这一时,他们分头去各地稳固封印,没个三五日回不去。
转头见车夫早跑没了影子,她便随便找了个建在峡谷边缘的客栈住下。
南安城中就有海港,所有漂洋过海来的时新东西,都能第一时间用上。
而仅在几个小时路程之外的崖城,富庶,却也更保守,街上还有不少人束发穿长衫,而她走过好些地方,也没见到西洋式的酒店,就只有客栈。
在听闻苏商只要一间上房的时候,店小二的目光在她和巫槐身上扫过,似乎颇为好奇。
苏商也懒得解释。
说她的跟班干脆就不是人,也不用睡觉?
那还不如误会这是她养的老白脸算了。
原本以为,至少今夜能睡个安生觉,可眼睛一闭一睁之后,苏商发现,自己竟悬浮于半空中。
头顶无光,只有远处悬浮着时亮时灭的暗淡光点,也不知是在天幕中的星斗,还是深海中引诱猎物的凶残大鱼。
而在她正下方,是一口漆黑的,巨大的深井。 井上有许多植被和骸骨勾连而成的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