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手举起自己的剑,对众人道:“哪有什么脸面?如今扶云师妹也是我天衍内门弟子,你们谁还记得,她当初是如何忍辱负重,顶着那么多质疑与非议,才艰难地踏入天衍山门?我们在乎脸面,那她当初被踩踏过的尊严,又有谁真正在乎过!”
方才那位开口的长老,此刻也后悔不已,面对众目睽睽,到底也不好搪塞过去,只得肃然道:“蒋长老说得不错,是我考虑欠妥。”
至于无定宗和太虚门的弟子们,则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事,更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倒是梁怀怜,左右观望一番,最后目光落到展瑶身上,似笑非笑道:“旁人信不信,我管不着,我是信了,不为别的,就为展瑶你——你虽然素日总与我不对付,但你为人如何,我自问还是知晓一二的,绝不可能在这种事上胡言乱语。况且,既然许家能查到这么多往事,我想,谁若不信,自也可以去亲自查证。”
展炀亦言简意赅道:“不错。”
女儿都开口了,梁道珩也只好无条件站在女儿一边:“不错,我信宝儿。”
鸿蒙真人则说:“既然天衍有这般魄力,我们也无话可说,有什么帮得上忙的,尽管开口便是。只是,照方才许小道友的话,当初是有一位游历在外的散修,替这对姊妹行了根骨经脉调换之术,如此残忍的邪术,实不该任其再为祸世间,不知是否已寻到此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