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云正朝着洞府行来,一见他出定,忙上前来,关切道:“师尊怎么出来了?可是收到了蒋师叔的消息?”
谢寒衣点头,也不知是不是一番调息后,确有成效,入洞府前憔悴虚弱的脸色,此刻看来已好了许多,只是神情凝重,闻言点头:“正是,掌门师兄情况不妙,眼下各峰都已进入戒备状态,我身为宗门长老,理应与其他师兄一样,亲自前往探望。”
沐扶云点头,想起方才在归藏殿与楚烨、宋星河二人的话,想了想,道:“掌门真人这次的病危来得有些突然。方才,我听楚大师兄说,掌门真人本有旧疾,是数年前一次进阶时,受灵脉波动影响,差点走火入魔,这才留下的病根,此事,师尊是否知晓?”
谢寒衣动作没有迟滞,点头道:“掌门师尊同我提过此事,他这两年修炼越发艰难,也与此有关。”
修士进阶,起初的阶段,除了一定的根骨天资外,便看个人努力,而到更高的境界,却还讲究机缘,如齐元白这般,到一定境界,再难突破,也是常事。
他在收沐扶云为徒之前,几乎不出泠山泽,与齐元白之间,也不过是偶以玉牌传信,对旁的事从不在意。
沐扶云接着道:“不错,我听二位师兄说,掌门真人自受伤落下病根后,性情亦有所改变,似乎比从前苛刻了一些。”
听到此处,谢寒衣的神情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。
但他也只是沉默了一瞬,没有多问,而是转身进了库房,从中间的高架上取下一柄不太起眼的长剑。
此剑外鞘深黑,大约是年代久远,曾被人常年使用,已被磨损,不见光泽,就连剑柄上雕刻的纹样,都被磨去了不少。
沐扶云凭着从前多年的炼器经验,一下子就感觉到了,这柄看似平平无奇的剑,应当是一柄不可多得的宝剑。
只是比不上断了的青明白霜剑罢了。
“为师先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