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回,再往西极时,也未参与太多,可我瞧,还是情况不妙。”
“怎会如此?”
“掌门师尊素有沉疴,这几年,时常发作,本就艰难,此次又重创,虽看起来尚行动自如,但内里熬油似的,早不如旁的同阶大能们那般了。”
“素有沉疴……”沐扶云若有所思,“倒不曾听说过。想来,对于掌门真人这般身份地位,也是一件憾事。”
齐元白身为天衍掌门,本就一直因修为境界不如谢寒衣,而曾被外人诟病,都道他是凭着前任掌门亲生儿子的身份,才得到的掌门之位。
得位之后,若潜心修炼,仍有机会后来居上,堵住旁人的嘴。可他却落下旧伤,进阶愈发艰难,往后,只怕更无法突破了。
沐扶云难得主动问话,宋星河心下宽慰,尽管有些奇怪她为何突然问起掌门师尊的事,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知道的统统告诉她。
“师尊是三年前的一次进阶,受到灵脉波动的影响,差点走火入魔,这才落下病根的,除了我与大师兄,旁人并不知晓。”
一直沉默的楚烨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,接着说了一句:“师尊虽不曾多说过,但想来,心中也是有遗憾的。自那以后,就连性情都变了些。”
天衍乃天下三大宗门之一,身为掌门的齐元白,地位非凡,旁人少有接近他的机会,即便是其他各峰的长老,也只有在议事时,才与之接触,是以留意到他变化的人不多。
而他是齐元白座下大弟子,寻常最受器重,常伴其左右,这才有机会留意到。
沐扶云神色一顿,又多问一句:“如何变了?”
楚烨摇摇头,拧眉道:“我也说不清,只是师尊从前宽厚和蔼,自三年前起,有时变得喜怒无常,尽管都很快消了气,但从前,我从未见过师尊如此。”
经他这般提醒,宋星河也反应过来,点头应道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