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!”
两位掌门的声音由传讯符放大出来,回荡在整个天衍的上空,使长老、弟子们皆能听得清晰。
嘈杂声静下来,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泠山泽的方向。
掌门尚未醒来,天衍上下的主心骨,显然已变成了谢寒衣。
万众瞩目之下,谢寒衣和沐扶云二人并肩从密林中御剑而出,停在众人面前。
“谢师弟,各峰弟子已集结完毕,共九百二十五人,余四百一十人于宗门留守,以防变故。”蒋菡秋站在最前面,朗声道。
她身为先前没有随齐元白前往西极的长老之一,理所当然地担起这一次跟随谢寒衣的职责。至于常长老等已在西极受伤未愈的几人,则留守宗门。
谢寒衣点头,面色沉静地扫视一番归藏殿外这片宽阔平台上满满当当的弟子,扬声道:“出发。”
弟子们闻声,迅速御剑,跟随在他和沐扶云的身后,朝着传送阵的方向飞去。
近千人就这样依次进入阵中,在几位长老的联手推动下,被传送往西极。
而归藏殿中,被医修医治了半晌的齐元白,始终没有醒来。
秦长老站在他的床边,听着一名医修絮絮的答话。
“掌门的元神受损,所幸心脉尚平稳,没有性命之危,多加调养,总能一点点恢复,不会有大碍。”
秦长老听得直拧眉,不满道:“既没有性命之危,怎到现在也没有醒来?天衍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,没有掌门出面坐镇,怎么像话!”
医修知晓秦长老素来苛刻,偏总与掌门一条心,颇受器重,虽心中不满,亦不敢反驳,只讷讷地答:“到底受了冲击,再加上掌门本就有旧伤在身,即便用了灵丹妙药,再辅以灵力输入,亦不会在短时间内恢复,总也得多等几个时辰……”
齐元白这两年因进阶时的意外,一直身体虚弱,秦长老也知晓一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