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寸,肩膀侧了侧,半掩在他的胳膊之后,颇有些悄然表达要与他站在一起的意思。
谢寒衣没有看她,只是靠近她的那半边胳膊朝旁松了松。
他的目光没有太多起伏,直直地对上秦长老的挑衅。
“诸位说得都有道理,谢某先谢过几位师兄师姐的关心,如秦师兄所言,身为宗门长老之一,我几乎没为天衍做过什么事。”
出乎大家意料,谢寒衣不但没有反驳,反而就这么顺着秦长老的话说了下去。
他平日不常出现,众人都觉他当少言寡语、惜字如金,见他并未与众人太过生分疏离,下意识就对他多了几分亲近之感。
而那句“没为天衍做过什么事”,从他口中说出来,又像是在提醒大家,当年的长庚之战。
如果没有谢寒衣的一剑,如今的天衍,怎么能稳住三大宗门之一的地位不倒呢?
“不是这样的,”徐怀岩高声道,“谢师叔为天衍做的事,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要更多!”
话音落下,就得到许多反应过来的弟子们附和。
秦长老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,猜测谢寒衣如此说,便是要险他于不义,正待再说些什么,却听谢寒衣又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不敢
,当初的功劳,也并非都是我的。况且,我深受师尊的恩惠,于师尊并肩而战,本就在情理之中。”他说着,遥遥朝归藏殿的方向抱了抱拳,那里除了是齐元白如今的住处,也曾是齐归元的住处,“今日的情形,与当初多有相似,尽管师尊已不在,但身为天衍长老,自当竭尽全力,护住一方平安。”
话中转折之意,让所有人都惊了一惊。
“道君这是……要前往西极?”
有弟子不确定地问了一声。
谢寒衣点头。
一时间,四下静了静,随即爆发出一阵议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