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赶紧御剑!”常长老反应更快,立刻道,“此处灵脉已经枯竭崩塌,大家小心!”
“魔头是除了,可灵脉却救不回来了,若任由其崩塌,照样要把整个大陆拖下水!”秦长老急得额头冒汗,甚至有些顾不上照看齐元白。
“要护持住这里,须得立刻列阵结印!”沈长老也亲身经历过当年的长庚之战,多少知晓要如何把这一段已枯竭的灵脉与别处隔绝开来。
“可、可咱们方才已将灵力都输给了掌门师兄,能御剑已是万幸,哪还有余力结封印!”秦长老已然乱了方寸,显然在责怪常长老方才自作主张,只恨自己方才为何要跟着逞能。
常长老抿唇不语,对他此时的态度并不赞同,但碍于情况紧急,也不欲与他起争执。
就在众人不知要如何是好的时候,不远处的黑暗中,有熟悉的身影迅速赶来。
“此处交我善后,诸位还是赶紧回去,守住自己的地方吧。”
来者正是才从天衍赶回来不久的苍焱。
他冷着脸,带着从魔域赶来的几名得力手下,二话不说,便开始列阵,准备结下封印。
常长老脸色一凝,望着苍焱的动作,目光中有感激和敬佩。
“魔君仗义相助,我天衍上下,定铭记在心!”
其他人也纷纷向他抱拳行礼。
换做常人,定因此动容。但苍焱并无他们正道中人的道义观念,再加上他才从天衍回来,得知那些真相后,心情正复杂得无以复加,闻言只是冷笑,讥讽道:“不敢,我不过是让大家死得晚些罢了。这些封印,顶多支撑一个月,一个月后,枯竭的灵脉照样继续崩塌,然后蔓延至整个大陆。那时,我可管不了了。”
天衍弟子们尚不那么明白他的意思,长老们却很快反应过来,个个变了脸色。
他们不再久留,深深看一眼苍焱,待他结下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