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怎么样了?”
虞笙皱着眉,扁着嘴,摇了摇头。
虽然这个送花的人很让人费解,但看着女儿脸上愈加丰富的表情,虞念姝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宽慰。
第二天,门铃再次响起,这次,送货员递来的不再是洋桔梗,而是一束明媚鲜亮的黄色玫瑰。
虞笙没见过这种玫瑰,歪头看了看,“请问,这种黄色的玫瑰有特定的名字吗?”
送货员显然对花卉颇为熟悉,笑着答道:“它叫‘花梨木’玫瑰。”
“花梨木?”虞笙轻声重复。
下一秒,她眼睛随即一亮。
难道,一种花代表着一个字?
门都没来及关上,她就抱着花跑了回来。
将之前两种花的卡片再次拿出来,又找来一个小本子,对照上面的笔画,她一笔一划地拼凑出两个字:「从」「此」。
“从此?”她低声念出,眉心微蹙。
从此什么?
这没头没尾的两个字,像一句悬在半空中的谜语。
虽然她一时猜不到对方想表达的意思,但却让她有一种“来日方长”的期待。
之后的日子里,她一边收着花,一边将每张卡片上的笔画按顺序记录下来。随着记录下来的笔画越来越多,拼凑出来的字也逐渐明朗成句。
与此同时,那个在她心底被无数次按压下去、又无数次悄然浮现的可能性,再一次涌上心头,像拨开迷雾后渐渐显露的山峰……
可她依旧不敢相信。
怎么会是他?
他怎么会用如此迂回、近乎笨拙的方式?
她宁愿相信是某个有着顽劣心,又或者无聊的陌生人。
六月初的佟江,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初绽的甜香。院墙外那棵老樟树上,鸟儿清脆的啼鸣声此起彼伏,唤醒了水乡的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