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唯一的儿子开辟最后的道路。
十多位董事会成员,此刻统一穿着深色正装,紧随其后地走在灵柩后方。
送葬队伍绵延百余米,黑西装、黑轿车在墓园中形成一条流动的暗河。
墓穴选在墓地的一处风水宝地,可以俯瞰整个京市。当灵柩缓缓降入墓穴时,陆老爷子向前迈了一小步,目光紧紧跟随儿子最后的归处。
“政国,一路走好。”
陆邢周深吸一口气,接过陈默递来的第一捧土,轻轻撒入墓穴。
董事会成员们齐刷刷地四十五度鞠躬。
葬礼司仪开始宣读悼词,但陆邢周似乎什么也没听见,他只是看着那块已经刻好的墓碑——上面有父亲严肃的照片,和生卒年月几个冷冰冰的数字。
仪式结束后,人群缓缓散去。
陆邢周依然站在墓前,一动不动。
陆老爷子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一枚略有磨损的旧象棋。
“你父亲小时候,总赢不了我这颗车。”老爷子喃喃自语,将棋子轻轻放在墓碑前,“现在让你一回。”
陆邢周眼泪砸下来,滴落在新翻的泥土上。
春风掠过,吹乱了他额前垂落的碎发。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墓碑上那张威严却不再鲜活的照片,“爸,您安息。”
回去的路上,车厢里的气氛沉闷而压抑。
老爷子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,缓缓开口:“我已经让老周给我办手续,等一切办妥,我就搬回来,不走了。”
陆邢周没有抬头,只低低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老爷子扭过头,目光落在他低垂又绷紧的侧脸上,语重心长:“陆家的担子很重,以后就落在你肩上了。邢周,你要学会往前看。”
往前看。
可是他的前方,难道就只有陆氏集团了吗?
他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