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,“她为了从那个地方逃出来,左臂差点废了!整整做了三年的康复治疗!这些,你都知道吗?”
说到这里,他眉梢冷冷一挑:“你当然知道。因为你从来没有停止过监视她。所以当她回到京市,你第一时间就慌了,不惜将她的母亲从疗养院带走,就为了逼她离开。”
“但你没想到,我会帮她,更没想到,我会亲自去米兰找她,对不对?”
陆政国被他一连串的逼问和那支录音笔砸得哑口无言,他脸色灰败,嘴唇哆嗦着,却再也说不出任何辩驳的话。
“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对她下这样的狠手?是觉得逼死他的父亲还不够,还是觉得我爱上她,会让你过去做的那些肮脏事败露?”
陆邢周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刀,一字一句剖开了他多年来精心维持的伪装。
陆政国彻底瘫坐在椅中,面色如土。许久,他才像是勉强找回一丝气力,声音干涩虚弱,却仍固执地试图狡辩:“我、我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……为了陆家……那个女人她根本——”
“闭嘴!”
陆邢周厉声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厌恶,“别再拿‘为了我’当作你卑劣行为的遮羞布。你做的这一切,从头到尾,都只是为了你自己那肮脏的控制欲和虚荣心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再度开口时,声音已恢复了往日的冷静。可那平静的语调,却比怒吼更令人心头发沉。
“都说父债子偿……那么你欠下的这些债,我来还。”
陆政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陆邢周一字一句,声音冷硬如铁:“你不是处心积虑害得她父亲破产,逼得人家跳楼吗?那我就还虞家一个‘辽远科技’。一个全新的、更强大的、干干净净的辽远科技。”
“你疯了吗?”陆政国霍然起身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