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抢救过来,夫人(陆邢周母亲苏敏乔)继承了苏家所有的家业和股份……董事长心情……心情很好……觉得一切障碍都扫清了……大势已定……这才、这才觉得虞小姐不足为虑……吩咐我给她一笔钱……威胁她永远不准回国……否则就让她母亲……”
“手臂的伤?……我、我不知道具体怎么弄的……可能是逃跑的时候造成的,但是真的不关我的事!”
录音笔的指示灯微弱地闪烁着,沙沙的电流声仍在持续,或许后面还有更不堪的内容,更残忍的真相被记录其中,但陆邢周已经听不下去了。
“咔哒。”
他手指用力按下了停止键。
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,世界仿佛被这一个小小的动作抽成了真空。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,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行嗡鸣,以及灰尘在光线中缓慢漂浮的细微声响。
陆邢周保持着按停录音笔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他就这样站着,像一尊被冻结住的雕像。几秒后,他猛地抬手,双手用力撑住桌沿,额前垂落的碎发遮挡了他所有的表情,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急剧收缩
的喉结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默听见他深吸一口气的声音。
陆邢周缓缓抬起头,长途跋涉的疲惫与连日未能休息好的倦意交织,令他眼中的红血丝愈发明显,但除此之外,他整张脸却绷得很紧,看不出太多情绪的波动。
“陆政国呢?”他声音有些发颤,可眼底却是一片近乎可怕的平静。
陈默微微颔首,低声回应:“董事长在办公室。”
陆邢周猛地直起身,手里握着那只看似小巧,重若千钧的录音笔,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。
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沉重而清晰的脚步声,在空旷寂静的走廊里一声声回荡。
厚重的实木门被“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