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断摘要。这已经是他在不违反规定前提下,能做的最大让步了。”
“需要多久?”陆邢周追问。
“穆勒教授说会尽快处理。”ancho看了一眼手表,“传真会直接发到我的办公室。我们……恐怕需要在这里等一会儿。”
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,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。每一秒都像是在拉扯着陆邢周的神经。
陆邢周站在窗前,背影僵硬,目光投向窗外,却什么也没看进去,全部心神都系在了那台即将响起、带来未知真相的传真机上。
直至傍晚,那台传真机才终于发出了“嘀”的一声提示音,紧接着,开始缓慢地吞吐纸张。
陆邢周猛地转过身,大步走过去,将那刚吐出的几页纸拿到了手里。
报告是德英双语,用极其客观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笔触记录了虞笙初次入院时的情况。
左前臂尺侧有一长约8cm的深部不规则撕裂伤口,污染严重(备注:检出锈迹及有机物残留),伤口深度及筋膜层,可见部分肌纤维断裂。
几项神经学和影像学检查显示:左手指屈曲无力,尺侧一个半手指感觉麻木、减退,左尺神经、正中神经部分严重损伤......
每一个词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烫在陆邢周的心上。
ancho从传真机里拿起最后一张纸,快速扫过后,他深色变得凝重。
“这伤,很可能是从一定告诉坠落时,手臂被什么尖锐的物体严重切割导致的,至于伤口周围软组织的淤伤,应该是在受伤前该部位就已经承受过压力或束缚。”
ancho的判断,让陆邢周下意识拼凑出一幅幅模糊的画面:黑暗、挣扎、绝望的逃脱、剧烈的疼痛又或者鲜血......
他眼眶赤红,捏着报告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,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