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当面揭穿的惊惶。
“如果死的那个人和虞笙没有丝毫关系!”陆政国手指着他,声音因为拔高而显得有些尖利刺耳,“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来质问我吗?说到底,你就是被那个女人迷昏了头!”
他胸膛剧烈起伏,将所有的过错和怨毒都倾泻在那个名字上:“那个女人就是个祸水!从一开始接近你,她的目的就是要让我们父子反目!就是要毁了陆家!她和她那个爹一样,都是填不满的无底洞!如果不是我五年前当机立断把她送走——”
话一出口,陆政国自己先顿住了。他眼中闪过清晰的慌乱,仿佛被自己的话烫到。
但“送走”两个字,已清晰地钉进了陆邢周的耳中。
他死死盯着陆政国强掩心虚的脸,声音因冲击而变得低沉艰涩。
“你刚才说……‘把她送走’?”
陆政国愣在原地,反应过来,下意识就想不就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就在陆政国被他看得头皮发麻、冷汗涔涔时,陆邢周却突然转身。
厚重的双扇雕花木门被他用力一带,“砰”的一声,震得陆政国神经一颤。
门外,陆邢周一边大步走回办公室,一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“陆总。”
陆邢周在办公室门前猛地停住脚步。方才眼中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已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,一个曾被忽略的猜想正尖锐地浮出水面。
“给我查清楚,五年前,虞笙离开京市前有没有见过董事长,以及她离开京市的航班记录,包括她到德国后的所有行踪!有没有人非法限制她的人身自由,所有细节,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