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,“还在京市?”
“虞小姐……”王诚略一迟疑,“已经回米兰了。”
政国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,“这是赶着去陪她那疯妈了?”
他从沙发里撑着扶手,作势要起身。王诚连忙上前一步,伸出手臂想去搀扶:“董事长,您这是——”
陆政国却抬手虚挡了一下,示意不用。他站直身体,虽然脸色依旧带着病后的苍白,但眼神却恢复了惯有的锐利和掌控欲。
他整理了一下病号服的衣襟,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笃定:“既然一切都已经回到了它该有的轨道……那我也该回公司看看了。
”
说完,他似乎觉得这个局面颇为称心如意,竟笑出了声。那笑声从低沉,变得爽朗,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,带着一种久违的、一切尽在他掌握的得意。
*
就在陆政国走进陆氏集团大楼,陆邢周的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进来。”
陈默推门进去,快步走到办公桌前,“陆总,董事长回来了。”
陆邢周正签字的笔尖在文件上微微一顿,留下一个略深的墨点。他抬起头,“什么时候出院的?”
“上午,”陈默回答道:“是从医院直接来的公司。”
说完,他将手里的一份文件轻轻放在陆邢周面前:“这是您让我查的。”
陆邢周的视线落在文件上,停顿了两秒,他伸出手,动作看起来沉稳,但拿起文件的指尖却带着明显的紧绷。
他翻开文件。
目光一行行扫过那些缜密、客观的文字和数据。里面详细记录了六年前辽远科技的投资过程。
看似正常的商业往来,精妙的时间节点,关键节点的资金链断裂,骤然收紧的融资渠道,以及随之而来的、如同雪崩般无法挽回的债务危机。每一笔看似独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