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ncho,非常感谢,”她委婉推辞,“但我更想住在离母亲近一些的地方,不知道诊所方不方便?”
ancho沉吟片刻:“诊所内部不太方便留宿,不过……后面有一处独立的小院,平时闲置,环境也安静。如果您愿意,我可以立刻派人整理出来。”
这或许是眼下最合适的选择。虞笙松了口气:“谢谢,真的麻烦您了。”
“您不用客气,”ancho的声音温和却郑重,“陆总于我有救命之恩,而您是他最重要的人。您的事,我自当尽力。”
最重要的人……
虞笙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指节微微发白。
难道陆邢周什么都没有告诉ancho,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吗?
如果ancho知道了真相,知道她不再是陆邢周最重要的人,还会像现在这样尽心尽力地治疗她的母亲吗?而她,又该在和他再无瓜葛的情况下继续接受陆邢周的帮助吗?
这个念头带来的犹豫和不安,沉甸甸地压在心口。
*
第二天一早,陆邢周接到了ancho打来的电话。
得知虞笙前一晚已安全入住酒店,并于清晨顺利抵达诊所,他紧绷了一夜的心终于稍稍放松。
“辛苦你了,ancho。”
“您客气了,陆总,”ancho答道,“一切都已安排妥当,您放心。”
电话挂断,手机界面回到锁屏界面,上面是虞笙的照片。
那是几天前的晚上,就在这间客厅。她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,低头修剪指甲。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日常瞬间,却莫名吸引了他的目光。她微低的脖颈勾勒出柔和的线条,整个人沉浸在一种全然放松的专注里,安静,却格外动人。
他下意识拿起手机,想将这一刻留存下来。谁知刚举起,她就转过脸来。镜头恰好捕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