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、被人伤害……最后落得人财两空,甚至……”
他深深叹了一口气,语气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。
“也怪我……早就知道这其中的隐情,却又……害怕你难过,怕你承受不住……所以才一直不敢告诉你真相……”
他浑浊的眼里,全是沉痛的惋惜,“我以为……经过这几年,你会忘了她,会开始新的生活……谁知……”
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“谁知她贼心不死!竟然又……又找回来了!她这是……这是要把你,把我们陆家,往死里逼啊!”
陆邢周没有说话。
五年。
整整五年,他没有一刻,哪怕一分钟,真正放下过她。
可是她呢?
这五年,她在做什么?
是在世界的舞台上璀璨生辉,享受着自由与掌声?
还是如同父亲所说,在某个阴暗的
角落,处心积虑地计划着如何再次接近他?
如果是这样,她当初又为什么离开?
无数的疑问将他紧紧捆缚。
他理不清,也想不通。巨大的信任崩塌带来的不仅仅是痛苦,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茫然和疲惫。
他安静地坐着,背脊微微佝偻。
病房里只剩下陆政国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和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。
窗外的天色,早已在无声无息中彻底沉入墨蓝。城市的霓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扭曲而模糊的光影,映照着他雕塑般僵硬、毫无生气的侧脸轮廓。
病房里没有开顶灯,只有床头一盏微弱的夜灯,将他沉默的身影拉得又长又孤寂,仿佛融入了这沉甸甸的、令人窒息的暮色里。
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病床上的陆政国发出轻微的鼾声,那紧握着陆邢周的手,力道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