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里,连一丝可供他捕捉的痕迹都没有留下。此刻,虽然她真实地躺在他身畔,呼吸可闻,体温相贴,但这背对的姿态,还是无端勾起了那段被彻底遗弃的苦涩记忆。
他没有像之前那样,将她扳过来。
就这样和静静地看着、等着……
而身后的安静,也让虞笙心里渐渐生出不安。
是她刚才的拒绝让他不高兴了?还是她的态度让他误以为她是在回避去医院看望他父亲……
她抿了抿唇,心里那点不安像投入水中的墨滴,慢慢晕开,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转过身去的时候——
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,带着体温的气息骤然靠近。
陆邢周欠身过来,宽阔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,下巴带着刚冒出的、微硬的胡茬,轻轻抵进她温软的肩窝里。
就在虞笙被这份痒意弄得肩膀微缩时,陆邢周把头一低,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。
那温热的湿濡感顿时让虞笙瑟缩了一下。
“不和我一起吃早餐吗?”
他唇角的笑痕在几秒前捕捉到她肩膀就要转过来的下一秒,就已经重新爬了上来。
见她不说话,陆邢周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,缓缓地、带着明确意图地绕到她身前。
在她的一声细口耑声里,陆邢周指骨又重了几分,“还是说,想让我在这儿吃?”
虞笙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。她扭,瞪向他近在咫尺的脸,“你敢!”
然而落在陆邢周眼里,却没有丝毫的威慑力,他嘴角溢出一声连着胸腔轻震的笑来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虞笙一时语塞住。
是啊,他有什么不敢的。
昨晚她都那么‘求’他了,也没见他放过自己。
见她不说话,陆邢周凑得她更紧了,微硬的胡茬一下又一下地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