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问题,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是他。
真的是他。
虞笙心头那根刺仿佛被按得更深了一点,带来一种难以拔除的酸胀感。
她想问“为什么”,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。
他做这些,难道还需要问为什么吗?
她忍着鼻腔里的酸涩,问: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是自己答应他的求婚后?
然而她听到的却是——
“从你离开后的第二年。每半个月,我都会来一次。”
“你来?”虞笙微微一怔,带着几分难以置信:“你自己打扫的?”
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虞笙:“......”
她以为他只是派人打理,从未想过是亲力亲为。
她想象不出他这样身份的人,拿着扫帚拖把在这空旷的房子里清理灰尘的样子。
想起院外墙边的那台草坪机,虞笙还是觉得不可置信:“那院子里的草坪机……”
陆邢周扭头看向落地窗外那片修剪整齐的草坪,嘴角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“也不是很难。”
不是很难。
这几个字轻飘飘地从他口中说出,却像有千斤重,沉甸甸地压在虞笙的心上。
她抬头看他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她有些怔忡的影子。
四年。
每半个月一次。
他自己动手,清理这栋承载着她巨大伤痛的空房子……
是该说他固执,还是傻?
她心里像是打翻了的五味瓶,酸涩、茫然、感动,还有她这趟回来的真实目的,就这么混杂充斥着她混乱的思绪。
以一种她完全未曾预料的方式,沉重地砸在了她的面前。
她要怎么对他的父亲“下手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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