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清醒着,她努力想把头抬起来,却觉得脖子没什么力气,反而更深地陷了进去,只留一小片发烫的耳朵露在外面。
“可是我想你怎么办?”
“你才不想!”虞笙立刻反驳,可这句话一出口,心里那点强撑的硬气就塌了下去,一股更汹涌的委屈猛地冲上鼻腔,酸酸涩涩地堵在喉咙口,让她声音都带了颤音:“你一点……都不想……”
听出她醉意更深,情绪也上来了,陆邢周忍不住又逗她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想?嗯?”
“想的话……”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埋怨和失落,“……你早就该来了……一定会来找我的……”
陆邢周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想起她先前电话里的沉默和此刻的醉话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强撑和等待。
他刻意放柔了嗓音,循循善诱,带着不容回避的温柔:“那你先告诉我,想不想我?”
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,只剩一点细微而不平稳的呼吸声传来。
“笙笙?”
几秒的沉默仿佛被拉得很长,听筒里终于传来她极其小声的、含糊不清的咕哝。那声音像是沉在深水里,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委屈和醉意,断断续续地飘出来:“……都不想我……”
这声含糊的控诉,像一根细针,猝不及防地刺进陆邢周的心口。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猛地从深陷的沙发椅上起身!
他甚至没挂电话,几步就跨到了套房门口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。厚重的房门一打开,走廊明亮的灯光倾泻而入,在他脚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他径直走向对面紧闭的房门,没有任何犹豫地按响了门铃。
叮咚——
清脆而响亮的门铃声,在深夜寂静无人的走廊里骤然响起,带着一种突兀的回响,打破了原本的宁静。
然而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