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或躲避的余地,便低头,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,重重地吻上了她那两片喋喋不休的唇。
那一瞬间,属于他的、裹挟寒冷却又无比滚烫的气息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那是一种近乎惩罚的吻。
惩罚她的拒绝,惩罚她的逃离,更惩罚她此刻的口是心非!
他吻得深入而用力,仿佛要将这段时间分离的煎熬,甚至这五年来的痛苦、思念、不甘和所有无法言说的爱与恨,都通过这个吻,尽数传递给她!
“唔——”虞笙被他吻得近乎折腰,双手抵在他胸前,用尽力气挣扎、推拒、扭动,试图挣脱这令人窒息的禁锢,可是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。
陆邢周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将她抱得更紧。
他一手扣紧她的腰,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勺,彻底封死了她任何后退或逃离的空间。
吮吸、纠缠、啃噬……
她越是奋力抵抗,他吻得越是凶狠。
冰冷的雪花不断落在他们紧贴的脸颊、眼睫上,迅速被皮肤的热度融化,混着不知是谁的泪水,咸涩而滚烫。
那久违的、深入骨髓的强势与熟悉感,如同无形的枷锁,将她牢牢禁锢其中。
缺氧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漫上头顶,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双腿阵阵发软。
挣扎的力气也随之一点点流失。
一种比清醒的理智更原始、更强大的本能,在身体深处悄然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