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冲破喉咙的愤怒和羞辱感狠狠咽下。他的下颌线
绷得死紧,沉默了足有数秒,才从紧咬的牙关中,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好。”
莉娜脸上依然挂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,她微微侧身,做了一个引导的手势:“好的,陆先生,这边请,我送您出去。”
离开那座充满压迫与耻辱的银行大楼,坐进等候的黑色轿车,陆政国的脸色依旧铁青。
车窗外的纽约,车流如织,繁华都市的喧嚣透过紧闭的车窗,只剩下沉闷的低鸣。这满目的流光溢彩非但未能驱散他心头的挫败感和屈辱,反而像是对他此刻境遇的一种无情嘲弄。
“回酒店!”随他一声令下,车子缓缓汇入曼哈顿傍晚拥挤的车流。
凝滞般的空间里,只有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转声。
陆政国靠在真皮座椅上,紧闭双眼,手指用力地、几乎要嵌进皮肉般地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今天这场遭遇,堪称他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中的奇耻大辱!而这一切荒谬的根源,竟都指向了那个叫虞笙的女人!
先是儿子为她失魂落魄,现在连决定陆氏北美能源帝国生死存亡的关键人物,也为了去听她拉琴而放他鸽子!
他猛地睁开眼,目光沉沉地落在坐在一旁的陆邢周脸上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,必须拿下索恩!这关系到整个陆氏的根基,没有退路!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变得如同淬火的刀锋:“还有那个女人,你必须彻底远离,从今往后,不要再跟她有任何瓜葛!她就是麻烦的源头!沾上她,只会带来无尽的祸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