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极淡地应了一声:佛这一切,不过是在他预料之中。
“董事长正在全力调动所有资源试图挽回局面,但截至目前,收效甚微。”陈默继续汇报,“他……似乎还没有怀疑到我们头上。”
陆邢周嘴角掀一抹弧度。
他当然不会怀疑到自己的儿子头上。非但不会怀疑,在局面如此失控的情况下,他那强势的父亲,恐怕很快就要将“救火”的重担,寄希望于他了。
如他所料。
第二天清晨,几乎一夜未眠的陆政国便将王诚召进了办公室。
“邢周……他昨天都在做什么?”陆政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疲惫。
王诚立刻回答:“陆总昨天上午出席了华东智能物流园区的奠基仪式,下午在总部主持了新能源电池技术路演会议,全程均有详细的会议记录和多名与会人员在场。按日程安排,他晚上应该是在办公室处理文件。”
陆政国疲惫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“让他立刻过来一趟。”
此时,陆邢周刚结束一个简短的晨间协调会。
敲门声后,王诚出现在门口。
“陆总,董事长请您过去。”
陆邢周神色如常,没有丝毫意外,仿佛早已在等待这一刻。
他合上手中的文件夹,平静地起身:“知道了。”
他跟在王诚身后,步履稳健地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的长廊,走向位于集团顶层核心区域的那间办公室。
他内心保持着一种近乎刻板的平静,所有复杂的思虑都被严密地包裹在不动声色的外表之下。
推开沉重的木门,一股混合着烟草味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。
陆政国深陷在宽大的办公椅中,仅仅一夜,眉宇间的疲态和焦虑便清晰可见。
尽管他眼神依然带着审视的锐利,但陆邢周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份如同被困野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