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确的威胁更折磨人。
她心烦意乱地走到窗边,掀起窗帘一角。
楼下街道依旧平静,行人寥寥。昏黄的路灯在傍晚提前降临的暮色中投下长长的、摇曳的影子。
冰冷的玻璃窗隔绝了室外的寒气,却隔不断那份如影随形的窥视感。
她知道。
那双、或者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,一定还在。它们如同隐没在夜色中的未知存在,沉默地等待着她的下一步。
林菁走过来,“笙笙,那你今晚要去吗?”
“不去!”虞笙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她将卡片,连同那条白色围巾一起,塞回了盒子里,动作干脆。
无论这个“l”是谁,是某个别有用心的仰慕者,还是陆政国精心设计的、试探她对陆邢周反应的陷阱,赴约都意味着主动踏入不可预测的危险。
冷处理,是她唯一能选择的,也是最安全的应对方式。
将自己牢牢置于保镖的保护之下,将全部精力投入三天后的演出中,不给任何暗处的窥伺者留下可乘之机。
窗外,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。
六千公里外的京市,王诚垂首站在陆政国的办公桌前,汇报来自芬兰的最新消息。
“虞小姐并未按照卡片指示前往餐厅,人也未曾离开过酒店——”
后面的话被陆政国猛然抬头的动作打断。
他冰冷的目光直直刺向王诚:“你这种不痛不痒的试探,
有什么用,送条围巾,留张卡片,她只会觉得莫名其妙,这算什么?”
他猛地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,“我要的不是她‘没去’,我要的是她彻底死心,是让她想到陆邢周名字就只有恐惧和厌恶,是让她像惊弓之鸟一样,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!”
“继续,给我用更有效的方式,让她刻骨铭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