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一个足以让他们放心的‘虞女士’,从而彻底打消疑虑的,您说,对吗?”
电话那头,莫院长倒吸一口凉气!
这难度和风险,可比伪造病历监控难上百倍!
但开弓没有回头箭。他已经上了陆邢周的船,此刻想下船已是不可能。
“……是,陈秘书说得是。”莫院长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疲惫和无奈,“我……明白了。我会竭尽全力,确保……万无一失。”
“那就有劳莫院长了。陆总会记下您的这份功劳。”说完,陈默果断地挂断了电话。
紧接着,他去了陆邢周的办公室。
“陆总,”陈默言简意赅,开门见山:“刚刚王诚去了怡安疗养院。”
陆邢周握着钢笔的手突然一僵,他抬头,目光瞬间聚焦在陈默脸上:“结果?”
陈默把莫院长在电话里说的,清晰、准确地复述了一遍。
听完,陆邢周沉默了片刻。
“父亲让王诚去怡安查,而不是查别的方向……”陆邢周眼角渐眯,“说明他目前最大的怀疑点,还只是集中在怡安疗养院本身。”
陈默点头:“据莫院长所说,王诚当时并未表现出明显的怀疑。”
“王诚没有起疑,不代表父亲也不会。”陆邢周没有丝毫放松。他深知父亲的疑心病有多重。
他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繁华却冰冷的城市,背影挺拔,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心。
“被动防守,漏洞只会越来越多。父亲的多疑不会停止。我们必须主动出击,打乱他的阵脚,让他自顾不暇,无力再深究其他!”
*
芬兰,拉赫蒂。
冬日的阳光洒在冰雪覆盖的湖畔城市上。
erik派来的六名保镖安静地守在酒店入口、电梯间以及虞笙房间外的走廊上,构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