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程一如既往的紧凑,甚至比以往更加规律、更加高效。
然而,陆政国的眉头却在不自觉地越蹙越紧。
太正常了。
正常得严丝合缝,正常得……像是照着剧本一丝不苟演出的剧目。
自从米兰那次“冲动”之后,儿子就变得异常“乖顺”。非但没有让陆政国感到满意,反而像一粒细沙掉进鞋里,带来持续不断的、令人烦躁的不适感。
他太了解这个儿子了,骨子里那份和他如出一辙的桀骜和掌控欲,绝不会因为一次斥责就彻底消失。
这种莫名的、挥之不去的不安感,如同水下的暗流,在他心底悄然涌动、扩散。他需要一个确凿的支点,需要抓住一点实质性的东西,才能压下这股不断上涌的烦躁。
他抬起头,目光沉沉地看向对面的王诚,“怡安那边,最近情况怎么样?”
王诚立刻躬身回答道:“回董事长,怡安那边每周的例行报告都按时送达。虞女士无论身体还是情绪,一切都很正常。”
“一切正常?”陆政国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笃笃的轻响。
莫院长是他的人,报告应该不会作假。
但“一切正常”这个词,在此刻听来,却格外地刺耳,带着一种粉饰太平的虚假感。
他沉默了几秒,那股不安感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更加强烈。
那张带着威胁意味的照片发出去了,芬兰那边似乎也有了“反应”,但儿子这边……太平静了。
陆政国始终觉得不对劲:“你亲自去一趟怡安。亲眼去确认一下,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如报告里所说,一切正常。”
王诚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了然,立刻躬身应道:“是,董事长。”
随着陆政国一个手势,王诚迅速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