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报警吧!”
“报警?”虞笙苦涩地扯了扯嘴角,这个提议在当前的处境下显得如此无力,“我们没有证据,菁菁。他站在公共场合,没有对我们做出任何实质性的攻击或威胁动作。”
这种程度的“骚扰”和“盯梢”,在异国他乡,警察多半只会登记一下,很难采取实质行动。
更何况,对方显然有恃无恐,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,必然有所依仗。报警,只会打草惊蛇,甚至引来更直接的报复。
她深吸一口气,反手握住林菁冰凉的手,“先回房间。”
进了访客,虞笙第一时间反手锁死了房门,并挂上了安全链。接着,她快步走向窗边,将厚重的遮光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。
做完这些,她仍不放心,又仔细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任何异常或可疑物品后,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一点。
林菁瘫坐在床沿,显然吓得不轻,“不行,笙笙,”
她声音带着后怕的余韵:“这里太不安全了!我们得换酒店!现在就换!”
“菁菁,”虞笙转过身,走到她面前蹲下,声音带着超乎寻常的冷静:“听我说,换酒店改变不了什么。如果对方真的盯上了我们,以他们的能力,很容易就能查到我们的新落脚点。我觉得,他们暂时只是想监视,或者……警告。”
“警告?”林菁不解:“警告什么?”
还能警告什么?
当然是警告她安分守己,警告她离陆邢周远一点!
虞笙没有立刻回答,她走到窗边,动作极其谨慎地掀开窗帘最边缘的一角。
夜色深沉,街道空旷寂静,那个穿着黑色外套、散发着阴冷气息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。
但虞笙的心头没有丝毫轻松。
她知道,他一定还在某个暗处,或者,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人,在某个她看不见的角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