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面中。
可心底又在此时出现另一道声音:不用觉得抱歉,父债子偿,他作为陆政国的儿子,这是他该承受的一切!
但是他又做错了什么?
从头到尾,他都不知情,更没有伤害过她的家人和她。
凭什么让他父债子偿?
同样尖锐的问题又随即刺向她自己:那么虞笙,你又做错了什么?如果血缘不该成为原罪,那你这些年承受的苦难又该向谁讨要?
理智与感性来回撕扯着她。
那个吻在她唇上残留的触感,陆政国这个名字带来的恐惧,每一次她意志动摇都会接到的警告,还有刚和母亲重聚的巨大余悸……
所有画面绞成荆棘,随着持续震动的手机一下又下鞭笞着她的神经。
可是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?
是有什么紧急的,有关于她的事情要告诉她吗?
是关于她的母亲?
不知是那个念头太过强烈,还是她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足够说服自己的理由,虞笙的指尖在空气中凝滞了片刻后,终究还是划开了那道界限——
“虞笙。”
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像一柄出鞘的利剑,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决绝与穿透力。
不是“笙笙”,而是连名带姓地喊她,这个突然转变的称呼让虞笙心跳加速,握着手机的手下意识攥紧了。
“我知道,五年前你接近我是另有目的。”
虞笙呼吸猛然一窒。
“但这些都不重要,”他语气斩钉截铁:“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短暂的停顿里,虞笙心脏急剧缩紧,陆邢周也深吸一口气。
“告诉我,你心里,还有没有我?”
这个问题像一颗子弹击穿虞笙的耳膜,砸在她的心上。
她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扭曲的倒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