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古老艺术殿堂宏伟却略显寂寥的巴洛克式大门。
陆邢周将车随意停在剧院正门前不远处的路边。他推开车门,下车,没有走远,只是背靠着驾驶室车门,点了一支烟。
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。
他微微仰头,深邃的目光穿透缭绕的烟雾,沉沉地投向那扇紧闭的、巨大的剧院大门。
大门上方,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清晰地显示着它的名字:teatroallascala
他的姿态看似随意,甚至带着一丝颓废和疲惫,仿佛一个失意者在此凭吊。但紧绷的下颌线和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压抑的、孤注一掷的气场,却显示出他此刻内心的风暴。
他在等。
像一个耐心的猎人,又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夜风吹乱他额前的碎发。
烟灰无声地掉落在地,他维持着那个姿势,目光始终锁在那扇象征着他“求而不得”的剧院大门上。
大约半小时后。
手机如他所料地震动起来!
屏幕的亮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,陆邢周看着屏幕上的来电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。
他深吸一口烟,然后缓缓吐出,白色的烟雾在夜色中迅速消散。
他掐灭了烟蒂,这才慢条斯理地接通。
电话那头,陆政国威严而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:“你在哪?”
陆邢周沉默了几秒。
这短暂的沉默里,酝酿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有被逼无奈的愤怒,有“计划失败”的颓然,更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。
几秒钟后,他对着话筒,发出一声极低、极沉,充满了自嘲与不甘的苦笑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目光再次投向那扇在夜色中沉默矗立的、宏伟的剧院大门,一字一顿,清晰地